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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故事是我去石头口门水库玩的时候,一个叫李有名的老人给我讲的,其实这个故事也不是他经历的,是他的父亲时代遇到的 www.4g5g6g.cn


.他的父亲名叫李殿财,早年是饮马河边打鱼为生的老户.打鱼是有讲究的,靠山吃山靠水吃水,可这也不是水里有鱼就抓.一年只有夏秋冬抓鱼.春天呢,用来养鱼.因为这河里大多数是鲤鱼草鱼春天要甩籽,这会抓就容易把鱼抓绝了,等到其他季节,收成就不好.李殿财久居河边,打鱼半生,什么水里的东西没见过,谈起水怪之说,他都颇不在意,只说他人眼界小,无非大鱼水蛇老鳖之属,何以称怪.


但是这个饮马河水怪的名字,却是他命名的,可见这个怪,绝非一般.



那是1952年的一个春天,正是养鱼的季节.周围的鱼农都收竿子补网,等待桃花一败,就进行下三季的抓鱼营生.对鱼农来说,这春天就是他们的年假.有人可能说,都不抓,鱼才好抓,偷摸捞几网,这不都是钱.人为财死嘛.再说也没规定抓了就犯法.当然,这话没错,但是鱼农都是坐地户,抬头不见低头见,不是因为规定所以大家不动手,也不是没人有过私心,可这种事损的是大家的利益,谁破了这不带字的规矩,是要受挤兑的.人活一张脸,守着规矩也是守着脸.



李殿财是相当好脸的一个人,守了半辈子规矩,可在那个春天的一个夜晚,他宁肯破了脸,也去捞了把鱼.一切都有由头.那天正是李殿财的老婆生孩子,孩子就是李有名.李有名出生时有点难产,后半夜才下生,好在母子平安.这李母生产后,非常虚弱,喊着要吃鱼籽酱.春季,只有鲤鱼带籽,河里不缺鲤鱼,可这季节抓鱼是破例儿的.李殿财就犹豫,这要被人看到了.虽然不能太说啥,以后说话也不硬气.正琢磨呢,接生婆就说,你媳妇给你生个胖小子,要了半条命,就吃口鱼籽酱都不吃不上,找你这老爷们有啥用?好脸人都怕激.接生婆这句话就让李殿财挂不住脸了,再一想老婆也确实不容易,为自己死过一回还不值个脸皮吗?李殿财一狠心,穿上抓鱼的皮衣皮靴,就划着小船进了饮马河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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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的饮马河,河水黝黑,常人看了可能会心惊胆战,但是李殿财这种水里讨饭的人自然不怕.好在天气还不错,水面波动不大.李殿财凭经验,找到一处鱼窝子.什么叫鱼窝子,大况说就水草茂密的地方,因为鱼甩籽是甩在水草上,春天带籽的鱼就在这种水草下扎堆.但是只是说大概,也不是有水草就见鱼,这就是经验了.李殿财连下几网,却没抓上鱼.这很奇怪.换了个窝子,抓是抓上来了,只是上了两条,还都公鱼. 母鱼都去哪了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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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李殿财纳闷的时候,就感觉水面开始翻起水花,水花越来越大,小船随着水波都开始左右晃动起来.李殿财忙掌住船.想看个究竟,刚稳住,水一下又跟翻花了一样,李殿财挑起船灯一看,一大群鱼纷纷越出水面,象他这边扑来!李殿财见过鱼求偶的越水追逐,可那都是有时辰的,这半夜的不合时辰.不合常理必然有怪.就在李殿财发呆看鱼的时候,鱼群已经到了船边,有的鱼慌不择路,直接蹦上了船.鱼上船这种事是有的.李殿财见过,不过那是白天,晚上还是头一次.


鱼群这么慌张,似乎在躲避什么,李殿财就冷眼着着鱼群后的动静.就在这一波鱼跳了十多分钟时候,那个追鱼的东西出现了!由于天色比较黑,李殿财只看到一双发着红光的眼睛漏在水面,象鳄一样长嘴的东西慢慢的朝这边游了过来,虽然嘴象鳄鱼,不说这道水湾从没出现过,就说那东西背后漏在水面的还有鱼鳍,就不是鳄鱼.李殿财是老鱼农,凭借着那东西在水面划出的波痕判断,这东西的长度至少至少要三米以上!如果是这么大的东西追鱼群,恐怕不是善类,难免不会攻击船.由于怕被人发现下水抓鱼,李殿财特意划着单人小木船出来的,没敢开带马达的大船. 不管是啥,水里的东西在水下力大无穷,长到三米长的东西,怕是这小船直接就顶翻了.